星期五, 4月 20, 2007

春上春樹原來是寫實作家

如題
隨意翻閱隔了十年才重拾的舞˙˙
才驚覺村上的小說 根本不是我一以為的 帶有奇幻性馬奎斯式的作品
他根本就是寫實作家嘛!
˙˙˙˙˙˙˙˙˙˙(驚)
那一些他且欲述說的情緒感觸
是如此地具有壓倒性的存在感 以致於即使少了村上特有的言說方式跟象徵表現 都還是獨立地存在於你我之間
工作本身並沒有任何痛苦。只是我常常會覺得好像快被飯店吞進去了似的。常常那種時候,我就會想我到底是甚麼?有沒有我都一樣阿。飯店照樣好好地在那裡。但我卻不在了。我看不見我。我正在喪失中。」
「妳是不是太過於認真想飯店的事情了?」我說。「飯店是飯店,妳是妳阿。我經常想到妳,有時候也想到飯店,但並不能一起想。妳是妳,飯店是飯店。」
「這一點我知道阿。但常常會混亂掉喔。界線變成看不見了。所謂我的這個存在,或感覺或私生活都被拉扯進所謂飯店這個宇宙裡去而消失了。」(註)
這不是寫實是甚麼?
原諒我一直搞不清楚學術上所謂寫實與象徵的界線
這世界上想來應該也沒有經渭分明的這樣的界線
但我想 再沒有甚麼比自己的心情更來得真實的東西了 比地球是圓的 月亮是禿的 都來得真確無疑


註 : 村上春樹,1996舞˙˙舞,賴明珠譯,台北:時報文化143-144

星期三, 4月 18, 2007

音樂與回憶

一直都很明白音樂帶來的影響
每每聆聽手邊的舊CD時 身邊的ambiance就會馬上轉換 拉我回到當時沈溺該CD時的時空 心情 境遇
聽Pet Shop Boys時 我回到高中時期的放縱遊樂 寄情運動揮灑燃燒 濃濃的戀愛情緒 閃閃發亮卻又無限寂寞的東區街道
聽Wet Wet Wet時 我回到大二大三 痛苦的暗戀 糾纏不已的掙扎 無底洞地自我嫌惡 仍是寂寞的街道 不過這次是公館 每次打工完等公車的311車站 怎麼都令人高興不起來的從懷恩堂那方看台大的那一片夜晚的綠與滿山滿谷的自行車
聽Blur跟Oasis時 我回到大四的遼闊 學業的輕鬆自在 對未來的期待與蠢蠢欲動 灑遍台大側門的陽光 那一條連接外界社會與校園的路 是我一直感到不可思議的limial space

而聽The Corrs時 我回到初到英國的新鮮時日 對甚麼都感到新奇 每天都幸福得想死的至樂
等等 等等
我用音樂來回憶過去
所以變的越來越不愛聽音樂

星期一, 4月 16, 2007

原來我是個受傷累累的小孩


花了一陣子抽絲剝繭
想要明白自己逃避行為的最終原因
才驚覺原來自己一直是個ㄍㄣ到不行的小孩 愛總是說不出口
渴望被愛 卻又沒信心被愛 所以一副成熟大人不屑風花雪月的跩樣
表面上裝作啥都不在乎 內心卻比誰都還淌血不止
可惡的是自己還會自我合理化 長期催眠自己的結果只造成自我跟本我的漸行漸遠
看來天底下我最不愛的就是我自己 竟然如此地任憑悲觀想法肆無忌憚
該是承認自己柔軟易感的時候了 想哭就哭 要笑就笑
我不要再故做堅強下去 我就是懦弱的人 勇敢承認吧

星期五, 4月 13, 2007

部落格 好久不見的重逢

暌違一年 又開始想記錄點東西
起因是大和拜金女那個米希亞的主題曲 讓我不禁憶起之前在台北的日子
已記不得當初看大和拜金女是甚麼時候 但這首歌留給我的就是台灣濕熱天氣的感受 該是夏天吧
現在雖然是乍暖還寒的英國春天 再聽到這首歌時 全身感官彷彿又回到首次聆聽的時刻
如果閉起眼睛的話 還會一度以為自己置身於不同時空 回到數年前自己小小的房間 快三十歲的年紀 窗外大片毒辣的陽光 室內吵雜過凍的冷氣 微微地對未來的不確定但伴隨輕輕淡淡的期待 是段甚麼都剛剛好的日子 不苦不甜 不急不徐
這一切 都在再次聆聽米西亞的歌時一一重現 是自己選擇遺忘了嗎?原來我也曾有如此的平靜安定